好家伙，这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我缩着脖子，把那身夜行衣裹得更紧了点。鞋底蹭着地，咯吱咯吱响，这水洼子真他娘的难走，一不小心就得打滑。腥味儿，对，就是那种血腥味，带着雨水一冲，闻着更冲鼻了。

这么大雨，啥人能在这会儿还出门？不会吧？我心里嘀咕着。可这味儿太冲了，不像小猫小狗闹腾出来的。步子快了点，溅起的水花噼里啪啦，膝盖 duke 了一下，差点没把自己绊倒。操！

往前又走了几步，借着昏暗路灯那点光线，发现水洼旁边好像有个东西。黑乎乎的，在雨里还冒着一丝不寻常的凉气。我扒拉着雨衣，蹲下去一看，是个破布口袋，鼓鼓囊囊的。

伸手一摸，软乎乎的，还有点弹性。我皱着眉，把口袋拎起来，沉甸甸的。没几次就有个窟窿，里面的东西被我掏了出来。是个死老鼠，长得贼拉大，毛都湿透了，沾着不少泥点子。倒也难怪这雨。

正准备把这死老鼠扔远点，顺便换个方向绕开这片水洼，手一抖，那死老鼠掉了，里面露出个东西。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口袋翻过来，屁股底下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一柄小刀。

刀身不大，也就二十来公分长，窄窄的，泛着一层油乎乎的黑光。我掂量了两下，入手冰凉，分量倒是不轻。刀柄是木头做的，刻着几道模糊的花纹，像是某种图腾，但雨水冲刷得太厉害，看不清了。这刀看着就有些年头了，刀刃虽然不太快，但泛着一股子阴冷，像是沾了什么东西。

“绣春刀……”我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三个字。

这把造型、大小、感觉，包括那股子邪性，都太像师门口中的绣春刀了。老辈人说这刀灵泛，能自保。平时我是不信这套的，觉得都什么年代了，哪来这么多邪乎事。可现在这鬼天气，这诡异的血腥味儿，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

我把刀握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我心里莫名一紧。这刀，可是师门最后的宝贝。以前啊，这绣春刀是王公贵族的玩意儿，带出去倍儿有面儿。后来没落了，到了市井手里，也就剩下这么一把，在世上漂着。现在？哼，我摸摸裤兜里那把Damocles，嘴角撇了撇，也就街边混混们削苹果、割西瓜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