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感觉脸皮都快擦破了，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顾衍那句“你很有活力”像根针似的扎在她心上，她心里直嘀咕：“我活力旺盛得很，旺盛到差点把自己热昏过去，还溅了你一脸热茶！”但这话她肯定不能说出来，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她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谢谢顾总夸奖，我……我这就去处理一下。”

也难怪顾衍觉得她烦，这女人简直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杯茶要是没稳住，后果不堪设想。苏糖自己都吓一跳，幸好她反应快，不然这尴尬的名声可就更大了。

“需要帮忙吗？”顾衍突然开口，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苏糖一愣，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她摇摇头：“不用了，顾总，我自己可以。”她赶紧擦干净脸，不想再惹更多麻烦。

回到座位上，苏糖长舒一口气，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顾衍那句奇怪的话。她总觉得，顾衍那句话里藏了什么玄机，可又抓不住具体点。苏糖是个资深的八卦爱好者，她最擅长的就是从蛛丝马迹里挖掘秘密。她决定，一定要好好审审这位顶头上司。

下午，项目组的会议开始了。顾衍主持，他语调平稳，面无表情，讲起方案来头头是道。苏糖听得心不在焉，耳朵却在竖着，捕捉着每一个可能泄露八卦的细节。她发现顾衍虽然表面冷冰冰，但偶尔会流露出一些破绽，比如提到某个项目时，他的眼神会闪烁一下。

“顾总，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我们再讨论一下。”一个男同事突然发言，苏糖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个八卦的重灾区，顾衍会不会有什么秘密要暴露？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顾衍身上。

顾衍微微一笑，开始反驳：“这个方案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可行性没有问题。”他的笑容很微妙，不像平时的冷笑，反而有点……无奈？苏糖的心跳更快了，她觉得顾衍今天的行为太奇怪了。

会议结束后，顾衍叫住了苏糖：“苏糖，你留一下。”苏糖心里一紧，预感不妙，但还是乖乖地留了下来。顾衍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说：“你是不是对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