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行。”叶青把那口没吸完的烟在桌边掐了，烟蒂在粗糙的桌面蹭出个黑印子。他叉着腰，往门口站了站，看着外面飘忽的雨丝，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鬼天气，连个病人都瞧不见。”他嘟囔了句，声音压得低，像是对着空气骂街，“养条狗都养不起，还开什么破诊所。”他指了指旁边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桌，上面还堆着几本翻烂的医书，旁边就是他爹留下的那口黑漆漆的旧木箱。当初老头子塞给他的时候，就说：“你小子就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这玩意儿，能让你吃饭。”

吃饭？叶青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烟给喷出来。他现在吃饭靠的是他那手“手艺”，不是这破箱子。不过话说回来，这手艺确实能让他吃饭，还能让他应付那些莺莺燕燕，挺不赖。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卷得桌上的几本书哗啦作响。

“看病？”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叶青懒洋洋地转过身，瞥了一眼门口：“坐。”

那女的没吭声，径直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她穿着件风衣，里面是件紧身白衣服，能把身段勾勒得那叫一个诱人。叶青眼皮跳了跳，心里骂了句：“来钱快。”

那女的也不客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头往桌面上戳了戳，一副没耐心的架势：“我哥说，你神医，帮我查查。”

叶青“啧”了一声，慢悠悠地问：“查什么？”

“身体里的东西。”那女的语气带着神秘，“感觉不对，想让你看看。”

叶青挑了挑眉，他虽然是个神医，但也不是神，有些病他没辙。不过，他还是很客气地说：“行，有病没病，先瞧瞧。”

那女的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切，就知道收费。”

叶青没理会她，从医箱里摸出一套听诊器，放在桌上，然后拉开箱子，里面还放着他爹的老古董，各种瓶瓶罐罐，都是些他现在用不上的玩意儿。

“你哥是哪位？”他一边摆弄着听诊器，一边随口问道。

“他叫赵天雄，你应该知道。”那女的语气带着一种挑衅。

叶青心里“咯噔”一下，赵天雄……他怎么会不知道？

赵天雄，本地一大霸，跺跺脚这条街都得抖三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