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漫小声嘟囔完，手心就冒汗了，赶紧低下头去看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设计图，假装很认真地研究。林凡看着她这样，心里忍不住想笑，这小模样，比被老师批评还委屈。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一声。谢晓漫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又赶紧低下。

“谢小姐，”林凡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力，“我说进度慢了点，可不是说你们组搞砸了。但是，这次客户那边反馈的意见，倒确实挺严重的。你们组负责的那部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谢晓漫的反应。

谢晓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说到重点了。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林总监，我……我们正在改进，真的，肯定会尽快补上的。”

“嗯，尽快。”林凡点点头，嘴角噙着笑，“我就像个闲人，就是爱听这些工作上的烦心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看你这紧张的样子，倒也有点可爱。”

谢晓漫脸更红了，耳根都烫了。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在设计图上划拉着，也不知道划拉的是啥。

林凡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刚才因为项目的事憋着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他想起刚才在茶水间看到的画面，陈佳佳正拿着两杯奶茶，和某人眉来眼去。啧，这办公室里，没几个干净。

他晃了晃神，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谢晓漫偷偷抬眼看了他几眼，发现他似乎真的在忙自己的事情，就没再那么紧张了。她松了口气，继续假装在设计图上找到乐趣。

时间一点点过去，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谢晓漫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下班后去哪里吃晚饭。最近她发现了一家新开的自助餐厅，据说菜品种类特别丰富，她好久没好好吃顿饭了。

“谢晓漫。”林凡突然叫了她一声。

谢晓漫猛地抬头，心脏“咯噔”一下。林凡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下班了吧？你那个项目，我看还是先放放吧，别太累了。”

谢晓漫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眨了眨眼：“林……林总监，您说什么？”

“我说，”林凡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下班了我请你吃饭， Vietnamese 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