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斜眼瞅着她，嘴角噙着笑：“谢小姐，我听说你们组这次项目搞砸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眼角余光却没离开谢晓漫。

气氛瞬间有点僵。谢晓漫脸颊又红了，小声嘟囔：“哪有……就是进度慢了点。”

旁边的水杯“哐当”一声被撞得跳了跳，说话的是张伟，他一边抠着手指甲一边瞪着林凡：“林大经理，您可别以为什么‘老朋友’的身份，过来指导我们工作！”

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张律师，你这段话是挺有水平的，不过我不太明白，什么叫‘指导工作’？”

他顿了顿，看向谢晓漫：“晓漫，你说呢？”

谢晓漫咬着嘴唇，眼神飘忽：“没……没有的事，林凡，我们……我们自己能搞定。” 她心里却直打鼓，这次项目真是出了大问题，客户那边都快发飙了，偏偏这林大经理最近老往他们组跑，每次一出现，气氛就不对劲。

林凡没再说话，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张伟清了清嗓子，开始翻法律条款，假装很忙的样子。谢晓漫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角。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关谷，抱着一叠图纸走进来，她冲谢晓漫扬了扬下巴：“晓漫，这个方案的初稿我改好了。”

谢晓漫赶紧抬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关谷，太及时了！”

关谷大大方方地坐到谢晓漫旁边，自然地接过了她的文件：“咱们一起看看。”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又被敲了敲。

“谁啊？” 张伟头也不抬地问。

“我。” 门被推开，曾小贤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个烧饼，他香喷喷地咽了口唾沫，“刚买了煎饼，谁要尝尝？”

谢晓漫瞬间表情僵硬，眼观鼻，鼻观心。要是平时，她早该乐得不行了，可现在……

林凡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问：“曾先生，怎么，项目忙得忘了带午饭？”

曾小贤把头缩回去，抹了抹嘴角：“不是……就是路过……顺便……”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吃。”

“噗嗤——” 谢晓漫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