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臣走到跟前，叶衾晏才抬起眼，懒懒地瞥了他一下。高脚杯在指尖转着，杯里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反着光，有点晃眼。

“嗯，回来了。”晏殊臣应着，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块腕表是某次聚会她当众要的，当时他记得她推辞了几句，怎么这会儿戴着？他微不可察地蹙眉。

叶衾晏像是没看见那眼神，转了个圈，酒液叮咚响。晏殊臣嘴角动了动，问：“赤焰集团的庆功宴，你信不信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怎么？”叶衾晏挑眉，“他们想让我在你面前显得更落落大方？还是更不堪？”

晏殊臣靠在车旁，掏出手机，没接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像是又放下了。“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最近……很活跃。”

活跃？叶衾晏嗤笑一声，把杯子往旁边一放，赤脚踩在干净的地板上，脚趾蜷了蜷。“活跃？你应该去看看周小姐，看看人家是怎么圈养金丝雀的，你是不是该学学？”

晏殊臣投资人场，周小姐确实是个狠角色，把叶衾晏以前那些所谓的姐妹都吃得死死的。不过他没接话。

叶衾晏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没劲。离婚这么久了，他倒是越来越像个陌生人。明明刚才那眼神还带着点审视，现在又板着个脸，好像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想干什么就赶紧走，别挡着道。”她把酒杯往旁边一推，又补了一句，“还有，别动我东西。”

晏殊臣僵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那杯几乎洒出来的威士忌，又看了看她刚擦完手，光裸的脚丫子还沾着点水渍，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走，叶衾晏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会儿呆。说到底，还是没意思。她晃了晃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后味有点冲。

回到公寓，佣人给她送来宵夜。她扒拉了两口，没什么胃口。脑子里全是晏殊臣那张脸。他今天到底又跟谁在搞什么鬼？那个赤焰集团的年轻总裁，是哪个项目的继承人？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随手一撇，是个陌生号码。她点开一看，是个语音消息。

“叶小姐，我是沈卓。上次在宴会上的事情，抱歉。跟xl集团有关，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