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臣的车刚停在公司门口，就看见自家太太正站在时间里，手里还端着个高脚杯，姿态 Casual 得好像刚杀完鱼回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皱了皱眉，但还是走了过去。

“出差完回来了？”他扬了扬下巴，语气是恰到好处的亲近，不像听到叶衾晏这句，“晏殊臣，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晚还带女人回来？”

叶衾晏放下杯子，指尖划过杯壁，像在玩腻了的玩具。她侧过脸，琉璃灯把她的影子拉长，斜斜地贴在玄关的地毯上。“这不是刚出差，这不是家吗？怎么，你忘了自己是谁？”她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晃出圈，像他眼里的承诺。

晏殊臣脸上挂不住了，但眼里还是泛起笑意。他踱步上前，随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往旁边垃圾桶一扔，动作太大，洒了点酒出来。“是忘了，”他声音低沉，“忘了你是我老婆。”

叶衾晏挑眉，不说话，静静看他。男人走近，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往后一仰躲开了。

“晏殊臣，”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心上，“如果你真把我当老婆，就别跟外面那些女人不清不楚。”

她这话说的，像泼了冷水。晏殊臣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握着她的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清不楚？叶衾晏，你知道你说的什么话吗？”

“我什么话？”她掰开他的手，动作又快又稳，“我说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清不楚。”

“我从来没承认过那些女人是……”

“是女人还差不多！”叶衾晏打断他，眼里的火气烧得旺，“你以为我瞎？天天往公司跑的林秘书，昨晚跟你回家的小白脸，你以为我抓不住？”

晏殊臣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么多。“你跟踪我？”

“我关心我老公，不行吗？”她走到玄关柜前，开始翻他的公文包，东西倒是不多，可她翻得像在考古，“出差回来了？工作狂，我习惯了。”

里头有一叠照片被她翻了出来。晏殊臣一把夺过去，眼神冷得吓人。“你想看？”

“想看。”叶衾晏把脸凑近，盯着照片，脸几乎贴到他手背上，“怎么，出差带回纪念品了？”

男人没动，手指微微发抖。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他公司的高定礼服，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像偷了蜜糖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