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臣的手指没松，反而轻轻摩挲着表带，指腹擦过她皮肤的瞬间，叶衾晏的心跳漏了半拍。她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 Banco断桥的那块限量版？”他带着笑意问，眼神却不像看表，像是看什么珍宝，“送你的生日礼物？”

叶衾晏浑身一僵。那是十年前，她刚在他身边站稳脚跟，他故作姿态送给她的礼物。那时候，他嘴上说着舍不得，转头就忘了。现在倒好，想起来说着体贴。

“……嗯。”她嘴笨，只能小声应。

“可惜了。”晏殊臣突然松了手，但那眼神里不怀好意，“你送了我这么多年的表，我都没好好珍惜。现在它丢了，我才知道它的好。”

叶衾晏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嫌她送的表不够贵？

“咖啡……够了，谢谢。”她赶紧找借口走人。

回到办公室，叶衾晏手心全是汗。那块表虽然贵，但也是她当年省吃俭用买的，是他亲手戴在她手腕上的。话赶话，他不会误会了吧？他怎么会突然关心一块破表？

她盯着电脑屏幕，大颗大颗地冒冷汗。

下午茶时间，晏殊臣端着咖啡走过来，顺手在她桌上放了一杯，自己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叶衾晏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在想什么？”晏殊臣挑眉，“今天脸色不太好。”

“没……没什么。”

“总躲着我，”晏殊臣靠得更近了些，“是不是还在生气？”

叶衾晏被他看得心慌，含糊不清地说：“我……”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那个人。”他打断她，“没必要。我不是那种人。”

叶衾晏一愣。他承认了？

“但是，”他顿了顿，“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安，我可以给你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叶衾晏警惕地问。

“我的妻子。”晏殊臣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叶衾晏，我承认，我是有别的女人，但我……”

叶衾晏猛地站起来，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别用这种话来哄我！”

“我不是哄你。”晏殊臣也站起来，语气严肃，“我是认真的。离婚十年了，日子过得难道还不够苦吗？我们之间，除了名分，哪点是真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叶衾晏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