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丈母娘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抱怨，“老王那个畜生，娶了媳妇忘了娘，一个月就寄回来三千块钱，还不够我给我那侄子当彩礼呢。”

我头也没抬，继续刷着短视频，镜头里两个大妈因为广场舞路线吵得不可开交，一个拿着拐杖戳另一个，活像两只好斗的鸡。

“滚！老娘再不乐意，也是你丈母娘！”厨房传来丈母娘的怒吼，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

我嘴角抽了抽，这老虔婆又开始了。早上出门时，她就说让我去超市买包纸巾，结果人家卖纸巾的缺货，她直接冲过来要退货，跟个泼妇似的。我在旁边玩手机，她吼得越凶，我就越是不理她，结果她就拿我看得顺眼的小外甥女撒气，逼着她写作业，不写就打屁屁。

“哎哟，我的妈呀，别打了！我写，我写还不行吗？”外甥女尖叫着，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丈母娘这才停手，叉着腰，哼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这种时候了还知道写作业？真是让人不省心！”

我无奈地关掉手机，走过去，“妈，您消消气，孩子学习累，写快点。”

“累？累什么？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玩手机，像什么样子！”丈母娘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懒得跟她争辩，转身去厨房倒水。正好看到小外甥女一边抹眼泪一边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拉，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哭了，写完作业就让你看电视。”我递给她一瓶牛奶，“先把眼泪擦干。”

小外甥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舅舅，妈又骂我……”

我叹了口气，“谁让你写作业了？”

“她说我不写作业就是懒……”小外甥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

我心里一软，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傻孩子，妈是想让你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人，手里拎着个大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王叔，王婶，这是给您买的一点水果和点心。”年轻女人说着，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我在楼下。”

丈母娘闻声出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哟，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