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标的厉害，电话那头嗓门更大了，几乎要把耳机震碎。“林凡！你小子在哪儿呢？张叔叔不行了！就在城南那家什么仁爱医院，赶紧回来！我跟他老婆都哭晕过去了！”南下高铁的空调吹得林凡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妈，我正忙着呢，能不能先让医生看看？”

“忙着？你忙着救死扶伤呢！张叔叔是你表叔！再耽误就真救不回来了！”他妈的声音尖锐得像要钻进林凡脑子里，他烦躁地拿手指抠了抠手机边框，“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凡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前头包厢的门。“林医生，你是来给病人看病的？”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点审视。

林凡推门进去，眼前站着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巴掌大的脸蛋，眼睛又大又亮，正盯着他手里的白大褂。女人手里捏着个小本子，指了指座椅，“叫什么林凡？”

“是我。”林凡坐下，目光扫过女人指尖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旁边还有几根红笔道。“病人谁？”

“我。”女人把本子往前推了推，“胃疼，剧烈的。”

林凡拿起本子，扫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规律？”

“就是早上突然疼的，躺到现在。”

“疼多久了？”林凡一边问一边翻了翻旁边的化验单。

“快一天了。”女人不紧不慢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角。

林凡合上本子，站起身，“跟我来。”

外面的走廊上，林凡拦住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这里是王总病房吗？”

“是我，你是哪位？”年轻医生抬头，看到林凡的胸牌，眼皮跳了跳，“林医生？”

“跟我来。”林凡打断他，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女人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眉头拧成了疙瘩。林凡径直走到病床前，伸手搭上她脉搏。

“呼……”女人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更白了。

林凡眼神一凛，迅速出手，在女人手腕内侧掐了几个穴位。女人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眉头都舒展了些。

“水。”林凡示意旁边的小护士倒水。

女人接过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林凡，“你……会医术？”

林凡没说话，继续给女人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