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季承泽走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一看就是刚从酒店房间里出来的。他没说话，直接窝进旁边的单人沙发，把下巴搁在手上，看着电视里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在光线下飞舞。妮妮手指戳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几个搞笑表情包。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季承泽眼珠子动了动，没说话，但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了一下。

“笑什么？”季承泽还是没好气地问，声音有点哑。

“没什么。”妮妮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他看，“就是觉得这俩傻子挺逗的。”

季承泽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是个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原因居然是鞋带散了。他“嗤”了一声，啧道：“素质真差。”

“可不是嘛，你说他们平时挺会装的，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脸。”妮妮头一歪，小声嘀咕，“不过也就这样了， Performance 行不行啊……”

季承泽顺着她的话音问：“怎么？准备去当演员？”

妮妮手一挥：“去啊，谁说的？我就是说一句，气死我了上次面试，导演就 لأن他长得好看 就把我pass了！”

“哦？”季承泽挑眉，“哪个导演？”

“一个挺有名的明星，反正就因为人家是流量，我说不过他。”妮妮有点委屈，“我就想让他知道，光有脸不行，还得有本事！”

季承泽没再说话，看着她跺着脚，小嘴一撅的樣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伸出手，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她额头，“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

妮妮被他摸了一下，脸唰地一下红了，杏眼一瞪：“你干嘛！”

“逗你玩呢。”季承泽收回手，“真想让你试试，到时候给我当经纪人。”

妮妮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哪当的啊，人家肯定嫌我烦。”

“不会。”季承泽声音很轻，“我觉得挺好。”

“真的？”妮妮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季承泽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指尖划过发丝，在她颈间蹭了蹭，温热的触感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赶紧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