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把猫粮加完，甩甩手从厨房出来。客厅电视还亮着，季承泽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个苹果，正咔哧咔哧咬着。人看着挺精神，眼皮子却有点耷拉，像困了似的。

“季总，你刚不是回房间了么？”妮妮手里还拿着沾着猫粮碎屑的食盆，走到玄关鞋柜边换鞋。

季承泽眼皮子抬了抬，没看她，含糊应了一声：“嗯。”

妮妮停下换鞋的动作，靠在鞋柜上，抬眼看着他：“季总，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季承泽这才正眼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咬得不成样子的苹果，又抬眼看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神有点晦暗不明。

“季总，你别装了，”妮妮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刚在电梯口碰到林薇薇了，她笑得跟朵花似的，好像知道什么。”

季承泽猛地捏紧了手里的苹果皮，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放下苹果，撸起袖子，指节有点白：“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笑得很甜，问你什么时候下班呢，”妮妮小声说，“还说……季总，要是晚上没空，她可以帮你叫外卖。”

季承泽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有点阴森，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妮妮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管林薇薇什么事儿？”

“我就是……觉得奇怪，”妮妮往后缩了缩，小声说，“林薇薇跟你……不是挺好吗？”

“好？”季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连声笑起来，“好到晚上想跟我一起吃饭？好到直接来我公寓楼下等你？”

他抬手就要去掐妮妮的脸，妮妮吓得尖叫一声，往后一跳，差点撞到茶几。

“你敢打我？”季承泽停住手，眼神阴得能 Kill 人，“你告诉我，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没让她说什么啊！”妮妮急了，“我只是……说得晚点见……”

“晚点见？”季承泽逼近一步，妮妮吓得闭紧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她说话了？”

“没有……”妮妮被他说得心慌意乱，声音都变了调。

季承泽突然松了手，妖异的笑容又浮出来：“呵，没有啊……那你刚才笑什么？”

“我没笑啊！”妮妮急忙辩解。

“是吗？”季承泽凑近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嗯……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