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嘴角那支红得滴血的红蔷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嗯，够了，这颜色，够劲儿。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没完没了的号码。妮妮眼皮儿都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刷着抖音逗猫呢。视频里那只橘猫正在扯毛线球，动作滑稽得要命，妮妮看得咯咯笑，心情倒是不错。

不过，这季正阳是几个意思？大半夜的，约她吃饭？她可不想去什么高档餐厅，折腾半天就为见个面。再说，她今天还得早起去面试呢。

“季总，这么晚了，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妮妮终于舍得接了电话，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磁性，像磨砂玻璃：“没找错。今晚有空吗？带你去个好地方。”

妮妮心里翻了翻白眼，这季正阳，真是黏人精。她皱了皱鼻子，故意拖长了声音：“不行啊季总，我明天得面试，得早点睡。您自个儿玩吧。”

“面试？”季正阳的声音突然认真了点，“哪个公司？我认识。”

“就……就个一般般的小公司。”妮妮含糊其辞，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顿饭给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季正阳的声音又回来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带你去，保证你面试顺利。就当……给你压压惊。”

妮妮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这季正阳，怎么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她咬着下唇，有点烦躁。不行，得想个辙。

“季总，真不行啊，我……我明天得早起，实在是不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

“行。”季正阳一个字，干脆利落。

“不不不，我……”妮妮正想再说点什么，就感觉手机没声音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撇了撇嘴，哼，真拿他没办法。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亮了，还是季正阳发来的短信：“七点，公司楼下等你。别迟到。”

妮妮看着短信，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这季正阳，简直是故意的吧？她明明不想去，他非要缠着。她咬着牙，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心里骂骂咧咧。

不过……她摸了摸下巴，突然又有点期待了。这家伙虽然烦人，但偶尔也挺 consideration 的嘛。就……先去看看好了。谁知道，这家伙约的地方会不会真的很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