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正对着镜子补口红，涂得飞起。她觉着，今天这口红得配得上明儿去季氏集团面试。她手里那支断货王，叫什么红蔷薇来着？反正挺贵的，抹上自个儿就是那话痨里最飒的。

手机突突突响，她瞟了一眼，季正阳。呵，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她现脸色嘛。季总这人脸是块玉，可性子就一板一眼的，闷得掉渣。妮妮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不接。

电话又响，这回是骚扰，挂了。又响，还删不掉，妮妮烦躁地嘟囔一句：“干嘛呀季总，又没钱了？”

铃声终于停了。

妮妮凑到电脑前，点进公司官网，开始刷职位。眼看着十点整，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家季氏的投递页面。

嚯，季氏集团，业内大佬。她前男友，林峰，曾经就干过这行。不过人家有学历有背景，她这种就是个半路出家的。不过…她对自己有信心，毕竟面试时得拿出点精气神。她对着镜子又补了补眉毛，镜里的姑娘眼神亮晶晶，嘴角带着点小得意。

忙了快一小时，邮箱提示没收到简历。妮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简历被封了？她的作品是有点杂，不像那些科班出身那么标准。得，再改改。她开始删删减减，把那些自认为不得体的段落换了改了又改，折腾到眼圈发红。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疲惫的脸。季节还没下班，她得想想，中午吃饭去哪解决。对了，好像昨天看见楼下那新开的家常菜馆还不错，菜单上看着挺诱人。她用口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收拾东西。

走出写字楼时天色已暗。霓虹灯闪得眼睛有点花。她摸出手机，试图用上次蹭来的流量打开地图，结果没信号。得，花钱去移动问问。她走到路边，对着一脸埋头看手机的路人喊：“大哥，移动信号咋样啊？”

那哥们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叹了口气：“没信号，您这手机还能用？”

“我用的是这个，他说今天搞活动，送流量…结果现在没流量了…”妮妮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哦，那找他要电话送你点！”

“我给他送去了啊…”妮妮也急了，饭钱还没着落呢，饿着肚子面试怎么行？

正争执呢，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手机没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