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李默斜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光映在他脸上，看得有些模糊。

“我说李默，”张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那神神叨叨的本事，到底怎么回事？前两天医院后门，我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背对着站那儿，一动不动，跟雕像似的。我吓了一跳，以为谁挂那儿了，结果过去一看，那人脸朝下趴着，啃……啃墙皮！”张磊自己都觉得荒唐，又吸了吸鼻子，“那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李默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抬起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喝多了吧？瞎编呢。”

“我没喝多！”张磊急了，“我那天真看见了！追着看了半天，那人后来自己爬起来了，一瘸一拐跑没影了。我就想问问你，这事儿你怎么解释？你那些个病人，是不是都跟这事儿有关系？”

李默拿起啤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慢悠悠地道：“人吃五谷杂粮，谁没点怪病。你当我是变色龙啊？啥都能变。”

“你……”张磊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算了，不跟你瞎掰。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儿，有动静没？我要是真发财了，你那钱……”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默眼睛往旁边一瞥，眼神带着点审视：“你觉得，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张磊嘿嘿笑了两声，挠挠头：“那是我瞎想，你别介意。不说这个了，你最近……”

“别打听这个。”李默直接打断他，“你那点儿道行，也打听不到。”

“嘿，瞧不上我可？”张磊不服气，“我虽然就是个保安，但也不是傻子。”

“是，你不是傻子。”李默点点头，“只是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该干啥干啥去，别往我身上凑。”

张磊嘿嘿一笑，拍了拍李默的肩膀：“行，李默，你给个面子，我请你再喝一杯。不过说好了，真发财了，你可得早点告诉我。”

“到时候再说。”李默不再提那个话题，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王哥？”电话接通，李默的声音平静无波，“后院仓库，东西到手了，过来取吧。钱，我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