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这顿饭，是抢着要请的。李默看着桌上那几个硬菜，扒拉着米饭，心里琢磨着医院那边还有点事。张磊老婆的病是好了，但医院里头的意思是，这事别声张，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李默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别扭。

“李医生，你说我这老婆，之前真是个麻烦精。”张磊灌了一口酒，脸蛋红扑扑的，“家里人说她是撞邪了，医院里头的医生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听说你神通广大，就赶紧找你。我老婆现在可精神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默淡淡一笑，“小问题，注意调养就行。”他这话是客套，也是实话。张磊老婆的病，确实是邪祟作祟，但他用了自己学来的本事，把那点邪气镇住了。不过，医院那边不让他声张，他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张磊似乎没察觉到李默的敷衍，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夸赞。李默耐着性子听着，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他想起老道教他的那些本事，那些关于阴阳五行的东西。以前他只是当个故事听，现在却陆陆续续用上了。

“对了李医生，你平时都怎么研究这些的？”张磊突然问了一句，打破了酒桌上的气氛。

李默一顿，“没什么，随便看看书。”他不想多解释，那些东西太玄乎，一般人理解不了。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没多想。

送走张磊，李默往医院走。夜色渐浓，街头冷冷清清。他拐进一条小巷，脚步停顿了一下。巷子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李默眉头微皱，这哭声不像是人哭的，透着一股子阴森。

他定了定神，循着声音走去。巷子尽头，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脸朝下，哭声凄厉。周围的下水道盖子被掀开，黑洞洞的，不知道那哭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李默皱着眉，蹲下身去。老妇人的头刚好卡在下水道口，她的一条腿还在外面，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李默伸手去拉，却感觉那老妇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粘在了地上，怎么也拉不动。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一动，开始运转老道教他的本事。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哭声渐渐停了下来，但老妇人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

突然，一道黑影从下水道口钻了出来，化作一只黑猫，朝着李默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