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老实告诉我，这化验单上的数字是不是印错了？"李默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作为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小医生，他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烂摊子，这还不算完，还得应付病人和家属的各种奇葩操作。

"李医生，您确定是C型肝炎晚期？"林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这要是放三年前，她敢 гарантировать这病人活不过半年。可现在，她看着坐在病床上的中年男人，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张伟脸色蜡黄，头发花白，别说肝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抽走了二十年寿命。三个月前他来医院，只是胃疼，查出来却是早期胃癌。手术成功了，可这三个月，人瞬间垮了。各种普通病，感冒发烧都成了致命威胁。

"我…我就是觉得不可能。"李默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医生这职业有个屁用，救死扶伤是虚的，真遇到疑难杂症，谁的心智都不稳。他记得三年前有个肺结核患者，用了三个月药突然开始长毛，后来被确诊是罕见的基因突变型疾病，直接送去隔离病房了。

"你怀疑是医疗事故？"张伟突然抓住李默的手臂。这医院里风言风语太多了，谁还没听说过几个编造出来的医疗事故？自从查出肝炎，他天天跟人吵架，什么都要自己保管病历，连擦屁股的纸巾都要数清楚。

李默甩开他的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自从被那个怪老头逐出师门，他身上就总带着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说是能辟邪。刚开始不信，可最近接手的几个怪病，都跟阴气有关，这铜钱反而成了救命符。

"不是医疗事故。"李默把铜钱塞回兜里，转身找到值班护士取了病房监控。不是他多管闲事，只是最近接手的奇怪病例太多，他开始怀疑那些老掉牙的民间说法，说不定真有点门道。

监控调到中午十一点，正好拍到张伟家属送来一篮水果。张伟的儿子扶着父亲坐到床边，突然指着窗外："爸，您看外面…

李默盯着屏幕，突然皱眉。墙角那株绿萝，叶片边缘竟然在冒黑气。他调出上次检查的病房照片，同一株绿萝，叶片边缘是健康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