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真冷。秦雪雁把眼睛又闭了闭，使劲儿想暖和点儿，可脑子还是像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他摘了摘身上的被子，这被子不厚，隔着还能感受到丝丝凉气。儿童床？他眨了眨眼，记忆翻腾了半天，才想起昨晚喝多了，不知怎么就睡这儿了。“醒了？”一个女声在门口响起，带着点儿不耐烦。

秦雪雁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叶婉婷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他坐起身，被子哗啦一下掉下来，露出一身单薄的睡衣，尴尬地裹了裹。

“早啊，怎么醒了？”叶婉婷瞥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冲，“我还以为你能睡到天荒地老呢。”

秦雪雁咧嘴笑了笑，挺无奈的：“昨晚喝多了，糊里糊涂就睡这儿了。”他想起自己穿着睡衣坐在儿童床上，脸上顿时有点火辣辣的。

“少给我找借口。”叶婉婷把咖啡递过来，杯沿磕了一下他的手背，透着一股凉意，“赶紧穿上衣服，外面零下五度，冻死你算我输。”

秦雪雁接过咖啡，暖烘烘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光着脚，肚子也露在外面。他趿拉着拖鞋去找衣服，刚往身上套，叶婉婷又开了口：“动作快点，我马上要出门。”

“又去哪儿？”秦雪雁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公司。”叶婉婷头也不回，“你呢？继续睡呗，反正你在家也没什么事。”

“我……”秦雪雁刚想说什么，一阵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顿时清醒了不少。“我出去买早餐。”他抓起外套穿上，感觉身上暖和多了。

叶婉婷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撇了撇，没再说什么。

秦雪雁下楼的时候，小区里已经有人出门了。寒风一吹，他清醒了彻底。他搓了搓手，感觉脑子也灵光了不少。他走到附近的早餐摊，买了两个包子，一个肉夹馍，揣进怀里暖手。

刚走到家，就看见叶婉婷的车停在楼下了。她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径直往楼上走。秦雪雁赶紧迎上去，接过袋子：“今天那么巧啊。”

“巧？我特意给你带了早餐。”叶婉婷语气还是冲，“我差点忘了，昨天你说你不会做早饭。”

秦雪雁心里一暖，接过包子，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