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蜷缩在急诊室门口的台阶上，把自己缩得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刚才医生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剜在她心口上，又搅得那团血肉模糊地疼。指甲掐进了掌心，都是铁锈味。

“脑震荡，伴随轻微颅挫伤，还有……脑水肿。”

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晓晓，晓晓，你醒醒！”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晓晓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关切的脸庞，是她的闺蜜李娜。

“晓晓，你别吓我，你醒了就好。”李娜赶紧握住她的手，眼圈泛红。

林晓晓苦笑了一下，她知道李娜是在安慰她，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啊飘，最后落在了这个陌生的城市，落到了这个破旧的台阶上。

“我……我没事。”林晓晓强撑着站起身，却差点栽倒。李娜赶紧扶住她，“你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不用了，我……我还能走。”林晓晓深吸一口气，她不想让李娜担心，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那行吧，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李娜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我知道，谢谢你，娜娜。”

林晓晓把李娜送走后，独自一人在深夜的街头徘徊。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只知道，她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她安静下来，好好想想事情的地方。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一家酒吧，门上挂着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暧昧的灯光。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想找一个人，喝一杯，忘掉一切。

酒吧里很吵，音乐震耳欲聋，人声鼎沸。林晓晓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她要了一杯最烈的酒，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她开始回忆起和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他们是怎么相遇的，怎么相爱，又是怎么分手的。她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撕裂了一样，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酒吧里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