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饭！下酒！下药……呃，好像最后那个不太合适，您别往心里去。”苏墨赶紧摆手，挠挠头，脸上那点得意劲立刻收了回去，毕竟老王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主儿，要是个普通顾客，他这通夸可能还没啥，可对方一手搅动着锅里的辣椒糊儿，眼神里那股子精光，一看就不是一般角色。

“墨小厨，你这辣椒糊儿，厉害。”老王没说话，只是把碗里最后的几勺辣椒糊儿像艺术创作一样，用筷子一点点堆成个小丘，又轻轻用勺子拍平，那架势，苏墨觉得自己要是再瞎说，这辣椒糊儿就得被老头儿给供起来，成“圣物”了。

苏墨心里叫苦不迭，暗道这天杀的老王，光天化日之下搞这行为艺术，是想表达什么？食材要凑齐么？还是食材就是艺术品？他看着那碗辣椒糊儿，这老头儿下手跟有预谋似的，怎么吃能剩下这么点儿？

就在苏墨琢磨自己这碗辣椒糊儿是不是要火到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再备点食材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这辣椒糊儿，确实不凡。”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穿着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乌黑皮带的男子。他身形挺拔，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周身那种拒人千里的气势，自成一派，显然不是善茬。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得那一下门板，就跟没声音似的，可见身手不凡。

老王抬头看了那男子一眼，脸上的淡漠更甚，没起身，也没说话，仿佛根本没看见来人。

男子似乎也没在意老王的态度，径直走到桌边，目光落在了苏墨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小厨子，可知你这辣椒糊儿，用的是何等食材？”男子问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探究。

苏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来了个“懂行”的。他连忙躬身：“这位前辈，小厨子只是用了些寻常的辣椒、豆豉、米酒，还加了点自制的酱料……”

男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木盒盖子，发出“叩叩”两声，像是两枚玉磬。

“哦，寻常的辣椒，千年陈酿的米酒……”

苏墨脸都白了，这老头儿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还知道自家米酒是秘酿？怎么查的？

“还有此等好酒，难怪这辣椒糊儿如此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