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悠到公司楼下，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水马龙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他慢悠悠往前走，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里面是刚报的兴趣班资料。做咖啡啊，挺有意思，跟案子完全不一样。

路过警察局门口，几个穿制服的民警正在换岗。阳光底下，他们挺精神，口号喊得震天响。王磊作为内部员工，有时候也爱往这转转，看看这帮兄弟怎么训练。不过今天他没心思，想着回家赶紧做杯咖啡，放松放松。

“哟，磊哥下班啦？”一个穿着便服的老王拽着他胳膊，俩人勾肩搭背往楼里走。老王是提前退休的，但人还行，经常给点破消息。

“刚打卡回来。”王磊笑着应道，“老李头这兴趣班，你们报没报？”

“我？”老王眼一瞪，“我这么大岁数，学那玩意干啥？再说了，我这手艺，早熟透儿了。”他拍了拍自己胸脯，一脸得意。

俩人走到楼道拐角，一个穿着便衣的年轻警察正低头摆弄手机，好像在查什么案子。那警察眼尖，突然抬起头，目光跟王磊撞了个正着。

“等等。”年轻警察突然叫住老王，伸手拦住了他。那动作挺利索，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警察咋突然拉住老王啊？还当他是坏人？

“小李，你啥事啊？”老王一头雾水。

“老王哥，这位是……”小李抬起头，特意打量了王磊一眼。

王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这小李的眼神，跟外面普通警察不太一样。他的目光有点直，像是透过你看到里面一层皮。王磊心里毛毛的，不过表面还强装镇定。

“我叫王磊，刚来这儿上班。”王磊笑着说，“这位小兄弟，有啥事儿啊？”

小李却没理他，反而盯着老王的手。老王那手骨节粗大，指节突出，搁普通人身上可能看不出啥，但在小李眼里，那手太扎眼了。老王常年开枪，手劲不大，但那茧子，那指节上的陈年伤疤，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凶器。

“老王哥，你手腕子……”小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你这枪伤，结痂颜色有点不对。”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小子眼力忒急了。老王虽然退休，但以前是刑警，手上哪块伤疤没故事？王磊赶紧打圆场：“小李啊，这不是刚处理好的伤口嘛，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