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宿醉引起的头疼欲裂加上穿越后遗症，我现在就觉得自己脑子有坑。这就是书里描写的现代？鸡犬不闻，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倒是挺符合这“末法时代”的调调。掀开被窝，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我这是在哪儿？脑子里嗡嗡响，前一秒还觉得自己在打坐练气，后一秒就发现自己缩在城市边缘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出租屋里就一张床，一个掉漆的电视柜，窗户糊着破报纸，透进来的风带着铁锈味。书桌上堆着几本泛黄的古籍，书脊都裂开了口子，旁边还有个半旧的保温杯，里面泡着不知道晾了多少天的茶叶。

我试着掐了个诀，掌心发热，聚气凝神，准备感受一下体内那点儿微弱的灵气。结果呢？什么都没感觉。不是没气，是……好像灵气被一层厚厚的膜隔住了，怎么也透不进来。我试着用手掌去碰那层膜，能感觉到它的阻力，像隔着一层啥玩意儿似的，硬邦邦的。

“靠……”我低声骂了一句，这不对啊。按照《现代修真指南》的说法，虽然现在是末法时代，灵气稀薄，但至少应该能感觉到一点。现在这情况，简直比在真空中练气还难。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是昏沉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是失败了？穿越失败了，直接留在这里，连修为都没了？”

越想越憋屈，我把那几本古籍往桌上一摔。“他妈的，本想体验一下末法时代，结果连气都感不着，还特么留了个后遗症，真是没天理！”

就在我乱骂一气，发泄烦躁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我这人警惕性不低，虽然脑子还不太清醒，但听到动静立刻警觉起来，猛地扭头看去。

窗户纸后面，一个黑影一晃而过，快得像一阵风。我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抄起桌上的根棍子，虽然知道可能没啥用，但总比赤手空拳强。

“谁？”我厉声喝道。

外面静了一下，然后又传来那沙沙的响声，这次是从门口传来的。我吓得差点把棍子扔了，灌了一口凉水才稳住呼吸。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老头，正弯着腰在扫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