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希宁的心跳有点快，这声音听着太熟悉了…… FileNotFoundError，系统找不到这个路径，该死！她明明记得这混蛋说过今晚在皇宫大牢查账，怎么会在这里？

墙角那堆影影绰绰的人形凑近了些，隐约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熏香，还有……是男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技术分析，很有可能是个有钱人。虞希宁眉头微蹙，提着药篓子就蹑手蹑脚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一盏昏暗的灯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着坐在地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只露出一双微红的眼眶。借着灯笼的光，虞希宁看清了那张脸——居然是龙七，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性格阴郁的七皇子！

“七弟？”虞希宁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丝疑惑。这龙七不是应该在前线征战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龙七显然没听到她说话，嘴里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呓语：“大牢……账目……不对劲……”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猩红地看向虞希宁藏身的位置，嗓音沙哑得厉害：“谁？！谁在那儿？！”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小巷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虞希宁心脏漏跳了一拍，藏得更深了些，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这龙七怎么回事？看起来状态很糟糕的样子，不像只是喝醉了。难不成……和大牢里的账目有关？她记得之前好像给这位七弟治过一次虚不受补的毛病，难道是药有问题？

“我……我就是路过，看到七弟在这里，有点担心……就……”虞希宁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从墙角探出身。

龙七看到是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迅速黯淡下去，带着浓重的失望和疲惫。他猛地扯开毛毯，露出一张苍白却轮廓分明的脸，一把抓住虞希宁的手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希宁！你来了！”

手入手的感觉温热，但力道很大。虞希宁被他抓住，动弹不得，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玩脱了！

“七弟，你弄疼我了……”虞希宁感觉自己的袖子都快要被他攥破了，脸上也有些发疼。她压低声音，急道：“你没事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龙七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死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