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扔了？林凡对着那堆烂纸、破塑料嘀咕着，把那黑色皮夹子往垃圾堆里一扔，手背蹭过冰冷的铁皮，心里头那叫一个肉疼。二十块钱，搁谁不心疼？可这也是他攒了一个星期的午饭钱。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学校食堂走。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对襟褂子的老头来问他。林凡皱了皱眉，不是他喜欢惹麻烦，这学校里头总有些破事儿，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吃顿饭。

“小伙子，你看我手里的老花镜，是不是歪了？”老中医把镜框往左边推了推，又往右边推了推，一脸的纠结。

林凡心里头嘀咕，都快掉地上了还歪？他没好气地答道：“老爷爷，您眼花了，这 mirror 都散架了，不歪都怪了。”

老中医“哎呦”一声，手一松，镜框真的啪叽一声掉在地上。他哎哟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林凡，气呼呼地道：“你给我捡起来，这可是我看病用的宝贝，要是被人家踩坏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林凡接过钱，没好气地道：“您真会开玩笑，我去给您捡。”

他弯腰去捡，顺手用透视金手指扫了一眼。好家伙，这老头手底下有块玉佩，正透着一股子邪门。林凡眉头一皱，这老中医看着挺慈祥，没想到还带这种勾当。

他捡起镜框还给老中医，老中医千恩万谢，临走之前还塞给他一张名片，道：“小伙子，你这人不错，以后有啥难事，就来找我这老头子。”

林凡把名片随手塞进兜里，没放在心上。他刚走到食堂，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他推开门，只见里面挤满了人，几个学生围着一个桌子，正对着桌子上的饭菜指指点点。

“听见没有，张院长的外甥女来了，我们今天只能吃这个了。”

“切，就这？我还以为能吃红烧肉呢。”

林凡心里头火冒三丈，这食堂就是一群吸血鬼，抢着舔老板娘的屁股。他刚想发作，就听见那个领头的男生喊道：“林凡，你来啦，快坐下吃。”

林凡一愣，这小子居然认识他？他走过去坐下，就听见几个男生围着他，七嘴八舌地问他最近在忙啥。

“听说你前阵子去省立医院面试，怎么样了？”

“没谈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