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扔了？"林凡对着那堆烂纸、破塑料嘀咕着，把那黑色皮夹子往垃圾堆里一扔，手背蹭过冰冷的铁皮，心里头那叫一个肉疼。二十块钱，搁谁不心疼？可这也是他攒了一个星期的午饭钱。这铁疙瘩皮夹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古董，硬邦邦的，比塑料的轻，比皮的沉。林凡攥在手里试了试，手感怪怪的，就跟电影里老古董似的。

可这破玩意儿，揣兜里总归不是事儿。医院后面这垃圾站，隔三差五能捡到点有意思的东西，白捡。林凡本来想翻翻，说不定能碰上个旧手机啥的，结果一蹲下，一堆发霉的废纸、油污的塑料瓶，什么玩意儿都有，一股子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直咳嗽。瞎折腾，还不如赶紧走人。

刚站起来，往回走没两步，就瞅见前面有个人正弯着腰，一抽一抽地捡着啥。林凡脚步顿了顿，那人挺年轻，穿着件白色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线条不错的小臂。这人是谁？林凡在一楼挂号处见过，叫张明，外科那个组的小医生，听说刚从国外回来的，有点小聪明，但也挺傲气。

张明没注意林凡，正盯着地上的一个铝制易拉罐，手指戳了戳，又捻了捻，最后没捡。林凡叼着烟，慢悠悠地走过去，也没说话。张明赶紧抬头，看见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嘿，林哥。来这儿溜达？”

林凡“嗯”了一声，递给他一支烟，自己点上。烟雾缭绕里，张明眼神飘忽了一下，又看向别处，嘴角勾着笑：“林哥最近手气不错啊，我听小莲说你上周在库房发现了那俩旧电脑，得了不少好处。”

林凡乐了，弹了弹烟灰：“少废话。你呢？在这儿找啥宝贝？”

张明耸耸肩，表情有点夸张：“嗨，没什么，随便看看。对了，林哥，听老李说你最近接了个烫伤的病人，是你治好的？听说那病人身份不简单，医院里挺多人都托关系想跟你搭上线呢。”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这小子消息灵通。烫伤那病人，是个小老板，在附近挺有名气的，具体什么来头林凡懒得打听。不过张明这话说得，意图明显，想探探他的底。

林凡把烟蒂往地上一丢，用脚尖碾了碾，淡淡道：“各取所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