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黑色皮夹子攥在手心，脑子里转着弯。二十块钱，扔垃圾都不够，可这铁疙瘩似的皮夹子，轻飘飘地揣兜里，沉甸甸的。他走到医院后面那堆满废弃物的垃圾站，蹲下来，哗啦一下把皮夹子扔进去。

“妈的，真扔了？”，林凡嘀咕了一句。转身刚想走，兜里又有点不对劲。刚才摸皮夹子顺手，好像从夹层里蹭了点东西下来。他掏出手指头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摸到一个硬硬的，还有点粘糊糊的。掏出来一看，是个打火机。

“谁他娘的把打火机塞皮夹子里了？”，林凡皱着眉头把打火机抠出来。这玩意儿 opérationnel 字样还挺新。他随手在垃圾堆里翻了翻，再摸了摸口袋，又掏出几个皱巴巴的十块，两块五毛钱。得，今天垃圾费是免了。

林凡往医院里走，钱的事先放一边。这透视金手指来得快，去得也快。早上还能隐约看见护士小雅的锁骨，现在眼睛都快瞎了，脑子里全是各种病患的病灶。

“林医生，张哥找你。”护士小雅喊道。林凡应了一声，跟着小雅穿过走廊。张哥是住院部的一个老护士长，五十多岁，脸色发黄，枯瘦得像根柴火。

“林医生，水上医院那个病人，家属瞎折腾。”张哥皱着眉头说，“说我们医院没水平，非要转院去省城。那病人其实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咳嗽。”

林凡点点头，跟着张哥来到病房。窗户大，阳光照进来。病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发黄，嘴唇干裂。旁边两个陪护，一个年轻，一个年长，都在唉声叹气。

“林医生，人民医院不中用啊，我们要转院。”年轻那个陪护说得多些。

林凡走到床边，让病人张嘴，看了看喉咙。病人牙口不好，舌头伸出来也不灵活。林凡用透视金手指扫了一下，发现喉咙后面有些红肿，还有点小溃疡。

“病人是有点肺热，喉咙发炎。”林凡说，“让他在医院观察几天，吃点药就好了。”

“林医生，你就不能快点确诊吗？我们要回去上班。”年长那个陪护催促着。

林凡眉头一皱，用透视金手指往病人身上扫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病人身上全是病灶，五脏六腑都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