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黑色皮夹子翻了个面，手没触到的地方倒是干净，还隐隐透着一股来路不明的油光。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抽出三块，想着够扔个垃圾费了。可那皮夹子沉得很，入手至少有半斤重，硬邦邦的，不是一般皮夹子。

“奇怪……”林凡皱着眉头，手指在夹子上划拉。不是住户丢的，医院里好像没这么皮实的人。他正嘀咕着，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不像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倒像是某种中草药磨粉后留下的气息。

他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夹子，里面没有身份证银行卡，就一张黑金色的名片，还有几张看起来像化验单的东西。化验单日期是昨天，可上面的诊断结果写着“疑似肾虚，建议复查”。林凡一愣，肾虚？谁肾虚还专门挂个肾内科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十出头，壮得跟头牛似的。

他随手把名片和化验单都塞回夹子，准备扔了。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炸了个雷。他猛地低头看向名片，手指颤抖着，盯着那烫金字体看了几眼。

“林凡，主治医师，肾内科，专攻疑难杂症……”名片上的字他认识，是他自己写的。可此刻怎么看都像是个笑话。他明明是今年刚毕业，无业游民，差点就饿死了，才在市医院当了个临时清洁工。

“难道……是这皮夹子搞的鬼？”林凡心里直打鼓。他甩了甩头，把这念头打死。瞎想个什么劲，肯定是医院哪个医生丢的，名字一样而已。可那股药味又勾着他的好奇心。他摸出一根头发，在夹子边缘蹭了蹭，闻了闻，那股药味还在，很淡，但真真切切存在。

“管他呢，扔了吧。”林凡把皮夹子扔到大桶里，想了想，又伸手捞了出来，塞进自己磨破了边的帆布包里，跟包里的抹布、扫把混在一起，倒也安全。

刚出医院大门，就碰上一个老大爷。老大爷拄着拐杖，脸色发黄，嘴唇干裂，眉头皱得像个小山包，明显不舒服。旁边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推着轮椅，跟老大爷说着话，语气带着不耐烦。

“爸，您别折腾了，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了，就是慢性支气管炎，没什么大事。”一个小伙子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