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程溪瑞眯着眼，把那张银行卡往兜里又揣了揣。银行大门敞着，里面暖气呼呼的，可她偏不走，就这样僵在门口，像一尊没 salario 的雕像。

她哥程溪安那顿骂还在耳边回荡呢。“程溪瑞，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动不动就花钱，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他当时声音尖得，活像要吃了她，“少跟我提什么可怜，要不是看在亲兄妹份上，我早把你那套破衣服给扔出去了！”

程溪瑞当时脸就黑了，拳头甚至握得咯咯响。要不是碍于面子，真想冲进去把他那张臭嘴给堵上。可她忍了，不为别的，就冲那张银行卡，她也得忍。

卡里七万块，是她哥程溪安给的，说是她的。可他口是心非，骂得狠，钱却塞得紧。这男人，就是嘴硬心软，程溪瑞再清楚不过。

“哥就是这样的。”她自言自语，心里却嘀咕，“嫌我花钱大手大脚，可又不肯真不管我。这卡，他肯定是心疼我，可至于这么小气嘛……”

正琢磨着呢，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一激灵，转过身，就见陆锦川冷着脸走了过来。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

“什么事？”陆锦川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万年不变的冷冰。

程溪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哥虽然嘴臭，但人好，陆锦川这……她不确定。可抬眼一瞅，陆锦川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里面全是热乎乎的饭菜。

程溪瑞眼珠子一转，立马笑了：“锦川哥，你不冷啊？还给我送饭？”

陆锦川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桶往她面前一放，又转身去脱外衣。他动作挺僵硬，活像在执行什么命令。

“我冷？”他头也不抬，“看你还一个人站这儿，就想着你饿。”

程溪瑞心里又暖又酸，这男人，就是闷骚，话说得少，却句句堵心窝子。她赶紧接过保温桶，那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谢谢你啊锦川哥。”

陆锦川这才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银行卡上。“那卡，是你哥给你的？”他声音还是那么冷，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程溪瑞点点头，没多解释。陆锦川这 deepen 对她哥的敌意，她清楚着呢。她哥程溪安当初为了给她组队，硬拉着陆锦川，结果两人一言不合就掰了，到现在还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