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盯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感觉自己的鼻梁骨头都要被碾碎了，喉咙里发干，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余小姐？”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在后面提了一遍，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怎么？摔傻了？连话都听不懂？还是觉得自己金贵，我们不敢跟您说话？”说话的是刚才那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余温旁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她面前还站着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看样子都是这女人的跟班。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想笑又不敢笑太大声，眼神像看傻子一样在余温脸上扫来扫去。

余温闭了闭眼，又睁开。她想起前世这个时候，自己也是被这种货色按在地上摩擦，因为有商业上的污蔑，被人堵在这里羞辱。不同的是，前世她还得忍着，还得找人求情，最后还要赔钱道歉，最后把自己逼到绝路。

“呵。”余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摔傻了？”她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还是说，你们这些只会狗叫的，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

“你……”年轻女人被余温这句冷嘲热讽说愣了，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还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你什么你，你想死是不是？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来人，给我好好教训她！”

两个年轻人立刻冲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余温的手腕。余温眼神一冷，身体突然一挣。她蹲坐在地上，膝盖用力一顶，正撞在一个年轻人的档部。

“嗷！”年轻人痛呼一声，抱着下身连连后退。另一个年轻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没抓到人，反而差点摔倒。

“我的妈呀！”周围的人一阵惊呼，看着那个年轻人捂着下身痛苦的样子，刚才还嚣张的年轻女人脸色也变了。

余温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些狼狈，但眼神却越来越冷。她看着眼前这群闹剧般的人，心中冷笑。

“余小姐，您……”那个年轻女人色厉内荏地想说什么，却被余温一个冷眼吓了回去。

余温没有理会她，而是环顾了一下周围。她认出了对面街角那个靠窗坐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