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皮鞋踩在她鼻尖上的触感格外清晰，余温甚至能感觉到鞋底细微的纹路，以及对方脚掌上传来的稳定心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可余温闻着却觉得腥，像是腐烂的玫瑰，扎鼻子。

“余小姐？”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

余温鼻尖一松，那双白色皮鞋立刻不情不愿地移开了。她轻轻咳嗽了两声，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抬眼看了看对方。正是刚才那个受惊的小鹿，如今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闪，看她的眼神像看怪物。

呵，余温心里冷笑一声。演得挺像。

“怎么，还不上来？”余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得像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女人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颤巍巍地爬上余温的床，在床沿坐下。余温瞥了她一眼，没说话，随手搭在椅背上的一件真丝连衣裙滑落到地上，露出她纤细的双腿。就是这一眼，让女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说吧，你想干什么？”余温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清得让人心头发颤。

女人眼神闪烁，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我是替人前来道谢的。上次余小姐帮我解围，我……”

“上次？”余温挑眉，“还是你摔下楼梯，我让人把你送进医院，顺便被你当作恩人？”

女人脸色更白了，支支吾吾道：“是……是您仁厚。”

“仁厚？”余温嗤笑一声，“仁厚到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替人出头？嗯，我余温以前或许就是这样，现在可不同了。”她顿了顿，看着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了不少。”

“您……您想怎样？”女人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闭嘴。”余温打断她，指了指门口，“出去飞一圈，告诉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我余温回来了，而且过得很好。哦对了，”她最后一个字说出来时，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或者敢拿我以前的事做文章，我不介意让那些狗仔再次‘消失’。”

女人瞬间就瘫软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滚。”余温皱了皱眉，挥了挥手，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

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仿佛身后有火在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