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线被王磊用手挡住，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想了想，这破地方真他娘的憋屈。烟灰缸里全是烟头，红的绿的黄的，像一窝没死绝的蛆虫。他烦躁地踹了踹脚下的桌子，板凳晃悠了两下差点翻倒。

“王磊？王哥？”敲门声突然响起，把王磊吓一跳，差点把刚吸进一半的烟呛出来。

“谁啊？”他没好气地吼回去，顺手抄起桌上的匕首——其实是把水果刀，但在这时候比指甲刀管用多了。

“是我，小手！”门外传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王哥，出事了！快……”

王磊顿时有点急了，抄着刀就开门。门外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伙子脸都白了，手里还攥着个手机。

“王哥，不好了！海上的那艘‘幽灵号’，出大事了！”小手语速极快，一边往里钻一边说，“不是走丢了，是……是被人往海里扔了！”

王磊一愣。“什么玩意儿？谁他娘的这么无聊？”

“不知道啊，但消息是真的！几个船员偷偷溜回来说的，现在港口警察都出动了，还广播 везде 查找失船呢……啊对了，王哥，那船上有你一个客户啊！”小手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说：“就是那个叫林薇的，她家公司定的船，本来准备出海旅游的，结果说好的船没了！”

王磊“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烟盒掉在地上都没听见。客户？他想起昨天还在跟他扯皮的那个漂亮老板娘，当时说自己要去个“特别高大上”的海岛旅游，费用全包，就只差签个字了。

“什么？！”王磊猛地抓住小手的胳膊，“哪个林薇？！她来找我干什么了？”

“复杂了！本来是跟你签的体验式穿越合同，说要去个原始部落什么的，临出发前觉得太危险了，又反悔了，非要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后来听人吹嘘那个‘幽灵号’是什么豪华游轮，就换目标了！结果这船没了，她家里人肯定要找你算账！”

“我靠！”王磊差点把小手甩出去，赶紧扶住他，“她怎么敢？！签合同的时候我差点骂她脑子有坑！吹牛都不打草稿！行，小手，你先退后，待会儿我给你倒杯奶茶赔罪！”

王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脑子里飞速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