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的哭嚎声在空气里撕拉拉地响，像只濒死的虫子。楚铭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滚。”两个字，淬着星辰冷芒，砸得老仆一个激灵，眼泪停了停。

“少爷，您饶了我儿子吧！我……我愿意杀猪宰牛，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求您求您，放过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老仆匍匐在地，额头撞得石子噼里啪啦响。他真是后悔，当初要是没贪那点小便宜，没听信那个贼厮养的亲戚胡说八道，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连累少爷跟着受牵连。

楚铭没再说话，手指缓缓握紧。他看着老仆怀里那个西装革履，头发花白，明显是说着说着就抖的三儿子，再看看旁边几个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审视的陌生面孔。这些人，就是刚才围堵他们的“好兄弟”的家人。

“我儿子没脸见我。”老仆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求少爷成全，让他自个儿去死吧！”

楚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淬了毒的蛇。“我不能杀他，那是他爹选的路。”他往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仆，“但你，不配。”

“不……不配？”老仆眼神一滞。

“是。”楚铭点头，“你老了，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更别提一手好身手了。跟着我混，是抬举你。现在你儿子死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去跳崖吧，算我送你儿子的。”

老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里全是惊骇。“少爷！您……您是在说气话吧？”

“是气话？”楚铭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还是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在我面前耍这么多花样？告诉你，本事不够，命就ahre。”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去死吧，老东西。”

老仆猛地抬头，看着楚铭那双毫无波澜，却像深渊一样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猛地扑过去，像条疯狗，张牙舞爪地扑向楚铭：“我不信！我儿子……我儿子要是活着，绝不会让你欺负我们！”

“是吗？”楚铭眼中寒光骤闪。

话音未落，一道白芒擦着老仆的鼻尖掠过，“嗤”地一声钉在了旁边一块巨石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老仆僵在原地，没等他反应过来，楚铭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