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BIT.O小子，真是没完没了。三日月顶着那该死的粉红色牌子，嘴角抽搐着，差点把刚整理好的袖子甩出去。他认得这小子，就是昨天那洛丽塔咖啡店的小店员，今天穿了一身白衬衫，领口还没整好，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BIT.O，”三日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不喜欢搞这些签名合影的麻烦。”

BIT.O脸更红了，别扭地搓着衣角，指着牌子上的字：“可是……可是鬼灯大人的折扇呢？昨天明明说……说好要给我签名的……” 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死死盯着三日月腰间别着的折扇，活像饿了很久的流浪猫看到鱼骨头。

三日月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喷出来。折扇？签名？这误会……大得离谱了。他昨天顺手从那小子摊位拿的折扇，随手在那画了个鬼脸，怎么就变成“鬼灯大人签名”了？这脑回路……简直了。

“BIT.O，那是我自己用掉的。”三日月抬手，指了指折扇上那个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鬼脸，“就是随便画的，你还真当真了？”

BIT.O愣愣地看着那个鬼脸，小脸垮了下来，声音也小了下去：“可是……可是我本来想收藏的……”

三日月嘴角一撇，没说话。收藏？收藏这个玩意儿？真是笑掉大牙了。他没心情跟这傻小子绕弯子。

“没事，我再去拿一个给你。”三日月说着，转身就想走。

“别走！”BIT.O突然喊了一声，“鬼灯大人，您要去哪里？”

三日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吃饭？”

“呃……不用了，我还有点事。”BIT.O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是……就是想问问，鬼灯大人，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可以……我可以去给您加油的！”

加油？三日月差点被气笑。这小子，今天非得把他淹没在签名和合影里不可。

“BIT.O，我劝你最好别跟丢了。”三日月板着脸，“再跟在我后面，我可不管你。”

BIT.O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鬼灯大人我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看着BIT.O小跑着离开的背影，三日月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