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张小胖挤眉弄眼，声音压得又低又密，像条打饱嗝的胖蛇。“是谁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摸摸跟哪个野小子约会去了？我哥特意嘱咐过，让你离公司那几个单身男同事远点儿，知道不？一个个皮囊长得是还行，心肠都跟烂泥似的！”

苏棠嘴角抽了抽，抬手捞起桌上的保温杯就要砸过去。偏偏那杯子沉甸甸的，她手劲又小，抡了两圈差点脱手。最后也只是龇着牙，把杯子往桌上一扒拉，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你哥？你哥能拴住我苏棠？想得美！”

张小胖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洗干净了的手伸不进去了。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胳膊肘支在桌上，脑袋一歪：“我说棠棠，你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到底跟谁说情话呢？”

苏棠被他盯得心头发毛，推了他一把：“谁让你一直盯着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能不能闭嘴？”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堆放的纸箱，声音压得更低，“晚上……晚上老宅那边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老宅？”张小胖眉毛一挑，来了兴趣，“怎么了？是不是又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哥上次不是请了道士来做法吗？怎么还老出事？”他想起上次来公司找她，亲眼看见她哥背着个大鼓，在老宅里敲得惊天动地，差点把她家天花板都震掉一块儿。

苏棠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像是不干净的东西……倒像是，有人……鬼鬼祟祟的。”她顿了顿，咬着下唇，“你……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几天晚上过去取东西，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跟着我。”

“不是吧？”张小胖倒吸一口凉气，抓着她的胳膊就摇晃，“那什么人啊！咱俩都认识！是不是谁跟你过不去，故意搞这些吓唬你的？”

“不像……”苏棠摇摇头，心里乱糟糟的。“也不像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小偷，感觉……很刻意，像是在……观察我。”她越说越觉得瘆得慌，后背开始起鸡皮疙瘩，尽管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她还是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观察你？”张小胖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麻烦了？说！是不是你上次跟人打架了，对方雇人找你茬？”

苏棠被他扯着，心里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