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老师……”秦雪雁囁嚅着，脸颊有点发烫。她这副慌张样，倒像是做错了什么，但其实只是被林凡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糖葫芦差点掉了，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她赶紧啃了一口，冰凉的山楂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镇定了一点。林凡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怎么？糖葫芦咬到脑子了？”林凡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在她旁边坐下。

秦雪雁脸更红了，指了指手里的糖葫芦：“没、没有……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甜，吃不住。”

林凡挑眉，伸手想抢：“哦？那给我尝尝？”

秦雪雁吓了一跳，赶紧把糖葫芦往自己身后藏：“别、别动！这是我的！”

林凡没再伸手，反而看着她笑：“行，不动。不过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手心是糖葫芦味儿，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雪雁脸一撇，小声嘟囔：“知道啦，神经病。”

林凡乐了：“哟，还会骂人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周围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地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子一样。秦雪雁看着林凡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林老师，”她突然开口，“下学期……你还会教我的课吗？”

林凡停下掰着糖葫芦的动作，转头看她，眼神认真了点：“嗯，教。”

秦雪雁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弯起来：“那……我考得不好也不怕了。”

林凡失笑：“考得好不好，和你是不是我学生没多大关系。”

“有那么点关系吧？”秦雪雁狡辩，“毕竟……你教得好，我考得好才对嘛。”

林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像是藏着话。秦雪雁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又有点期待，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对了，”林凡突然想起什么，“上次你说的那个周末野餐，还去吗？”

秦雪雁眼睛一亮：“去！去！当然去！我还准备了新做的点心，保证你没吃过。”

林凡嘴角笑得更明显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早上十点，我学校门口见。”

“好！”秦雪雁干脆地答应，心里甜丝丝的。她想起之前还和林凡斗气，现在想想，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但随即又觉得挺有意思的。

“走吧，”林凡站起身，“糖葫芦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