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老师？”秦雪雁囁嚅着，脸颊有点发烫。她这副慌张样，倒像是做错了什么，但其实只是被林凡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糖葫芦差点掉了，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她赶紧啃了一口，冰凉的山楂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镇定了一点。

林凡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姑娘，一紧张就啃东西。他记得她第一节课就迟到，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后来成了他的督导对象，两人就经常碰面。

“怎么了？”林凡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刚才看到的那道夕阳。暖洋洋的光线洒在他身上，把他塑出一道好看的轮廓来。

秦雪雁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眼神躲闪着，小声说：“没、没什么。刚才...刚才你叫我，我...我手一抖。”她指了指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

林凡凑近了些，挑眉：“就为这个紧张？”他伸手，轻轻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却在秦雪雁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完成了。“下个月你有论文答辩， thing 要紧。”

秦雪雁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猛地后退一步，手紧紧攥住衣角。“我、我知道。”声音细若蚊呐。

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点发软。他收回手，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柔和了些：“雪雁，你一个人来这边挺不容易的。”

秦雪雁“嗯”了一声，低头小声道：“是挺不容易的。地方小，人又多，我有时候都找不到路。”她刚来的时候，连去图书馆的路都要问人。

林凡沉默片刻，忽然说：“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就在学校附近。”他看着她眼睛，眼神认真，“不是因为我itudes 你论文，就是...突然觉得，认识你挺开心的。”

秦雪雁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说。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团火在烧。她挣扎着，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最后只吐出一句：“不、不用了，林老师。”

林凡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知道她还是放不下什么。他轻轻摇头，把糖葫芦从她手里拿过来，替她吃了口山楂，酸酸甜甜的。“以后别这么叫了，听着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