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雁当时正低头扒拉着手里那串糖葫芦，听到林凡喊她，手一抖，差点把糖葫芦全掉地上。她抬起头，撞上林凡直勾勾看她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毛。

“林、林老师？”她声音有点磕巴，眼睛偷偷瞟了瞟林凡手里那部手机，屏幕擦得锃亮，边角还贴了俩叮当猫的贴纸，喜气洋洋的。

“喏，你的手机。”林凡把手机递过去，顿了顿，补了一句，“修好了。”

秦雪雁伸手拿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实是她那部又摔又磕的智能机，就是屏幕擦得亮晶晶的，背面贴着的贴纸也被她重新粘了贴，比原来还牢固。她小声说了句谢，脸上却没什么温度，估计还在记恨上次被林凡当众点名批评的事呢。

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就是嘴硬。上次那事，她确实也有不对，帮着那个惦记她男朋友的女生说话，差点害得人家挂科。林凡当时是气急了，没顾及她面子。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别的缓和下气氛，顺便问问她期末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最近复习得怎么样了？”

秦雪雁“嗯”了一声，把手机塞进书包，没打算接着这个话题。“我还行，您呢？”

“老样子。”林凡笑了笑，“准备准备，期末考也别太马虎。”

俩人又随便聊了两句，秦雪雁就找借口要走了。“林老师，那我先走了，还有几道题不会，得回去琢磨琢磨。”

“行，回去好好看，有问题随时问。”林凡点点头。

秦雪雁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林凡一眼。“林老师，那手机……谢谢你啊。”

“没事，举手之劳。”林凡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那点五味杂陈又涌了上来。这丫头，就是倔。

秦雪雁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走。手机揣在兜里，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刚才在林凡手里接过手机的时候，她其实发现林凡的手指关节有点发红，像是碰了什么硬物，又或者……是常年批改作业磨的？

一想到这个，秦雪雁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林凡也挺不容易的，每天除了上课，还得备课、改作业、开会，听说他还经常帮学生做论文指导，自己都没多少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