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自己刚上任这大学几年，第一次遇上这么戏剧性的场面。讲台下的女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此刻正一脸尴尬地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想把那部摔得边角都磕花的智能机捡起来。周围几个学生倒是不作声，但那眼神，啧啧，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林凡皱了下眉，转身准备走，课程刚好讲完没多久。他这人向来有脾气，不爱跟这些小事情计较，可这女生偏偏撞在他枪口上。他刚迈出两步，那女生已经捡起了手机，站了起来，却因为低头太低，脑袋磕在了椅背上。“哎哟！”她一声短促的惊呼，引得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这女生，就坐在第一排，平时根本不像个学生。上课不听讲，下课也不见人学习，就喜欢神神叨叨地瞅着手机，像着了魔一样。他记得她名字，秦雪雁，交大学霸榜上都找不到的那种。

“捡东西，演得挺像啊。”林凡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秦雪雁耳朵里。她本来正想找个借口溜走，被这么一句一戳，脸“唰”地一下红了，像煮熟的虾子。

周围的学生收到信号，开始明目张胆地笑起来，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秦雪雁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像要喷火：“你他妈找抽是吧？”

林凡挑了挑眉：“我找抽？你摔了手机影响课堂，现在想骂我？”

“你讲完课就滚蛋，关我屁事？”秦雪雁的声音也拔高了，显然是被林凡的话激怒了。

“我还不想YOURCOMEBACK呢，”林凡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你这种学生，浪费国家资源，我当老师的，不吐不快。”

“你算老几啊？就凭你那几篇破论文？”秦雪雁毫不示弱，即使被怼得满脸通红，也硬撑着嘴硬。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有人偷笑，有人紧张地揣手手。林凡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是那种喜欢跟学生置气的人，可这女生，偏要往枪口上撞。

“我算不算老几，你评评理？”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或者，你直接跟我说，你下次还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