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收拾完讲台，正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啪”一声脆响。他脚步一滞，回头一看，好家伙，底下那个正偷偷瞄手机的女生，手一抖，整部智能机都骨碌碌滚下了讲台。

周围本来就没几个人正眼看书，这么一闹腾，倒好，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瞟了过来。那女生脸“唰”地就红了，赶紧弯腰捡手机，手忙脚乱的，头都快埋进胸腔里，活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的小兔子。

林凡心里噗嗤笑了一下。这姑娘，平时上课最大特点就是睡觉，偶尔被点名会懵圈，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这么掉链子。他没吱声，抬脚就往门外走。

夜色正好，教学楼的灯还亮着。林凡走到走廊尽头，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刚解锁屏幕，就感觉有东西轻轻碰到他的胳膊。他低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女生，手里还攥着那部手机。

“老师……”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脸还红得能滴出血来，“抱歉，刚才不是故意的……”

林凡“嗯”了一声，接过手机。屏幕亮着，正是她刚才刷的短视频界面，有个挺夸张的表情包。

“谢谢你。”她说，眼睛怯怯地盯着地。

“嗯。”林凡又应了一声，顿了顿，“还有，以后课堂上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那姑娘似乎被戳到痛处了，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知道……”

林凡把手机递回给她，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张纸递过去：“擦擦吧，弄得一手灰。”

她愣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看见林凡递过来的纸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脸上更红了。

“谢谢……”她接过纸巾，手还是有点抖。

林凡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走几步，又觉得不地道，回头喊了一句：“下回手机放好点。”

那姑娘猛地抬头，眼睛亮亮的，像是第一次发现林凡会主动跟她说话似的，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不可置信：“嗯！”

林凡笑了笑，不再理会，加快脚步走了。冬天的晚自习有点冷，可他心里莫名有点热乎。这个姑娘，虽然平时看着有点呆头呆脑的，但关键时刻还挺机灵，就是不知道她平时偷偷摸摸看的都是些什么。

第二天上课，林凡特意留意了一下那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