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敲完讲台，底下那女生猛地一惊，手一抖，手机“啪”就掉地上了。周围本来就没几个人正眼看书的，这一下倒好，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瞟了过来。

那女生脸“唰”地就红了，赶紧弯腰捡手机，手忙脚乱的，头都快埋进胸腔里。林凡斜睨着她，心里直嘀咕：“现在的学生，这么没眼力见的？”

其实林凡也没生气，就是觉得这状态有点好笑。他本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可能有点过了。他清了清嗓子，打算继续讲下一页，结果眼角余光瞥见刚才那女生，正和一个男生挤眉弄眼呢。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男生好像是隔壁班的小混混，叫赵磊，以皮笑肉不笑著称。林凡皱了皱眉，这女生...不会是和他走一块儿了吧？

那女生叫秦雪雁，是林凡现代文学课上的学生。平时挺规规矩矩的，虽然成绩一般，但人还算老实。怎么今天...

林凡心里嘀咕着，也没多想。晚上回去查查资料，看能不能找点话敲打敲打她。至于赵磊，林凡都不记得到他是谁了。

第二天上课，林凡特意关注了一下秦雪雁，发现她倒是坐得挺正，但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东张西望的。林凡心里更疑惑了，难道是昨晚的事让她不好意思来了？

正想着，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男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篮球，头上还带着个印着“赵磊”两个字的头巾。林凡眼皮一跳，看都没看他，继续讲课。

结果下一秒，秦雪雁突然“啊”了一声，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林凡顺着她目光看去，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好家伙，这不是明摆着给他难堪吗？林凡嘴角抽了抽，想发火，但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班听见：“秦雪雁，有事吗？”

秦雪雁脸又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林、老师，我、我是...”

旁边赵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雪雁更尴尬了，低着头说：“没、没什么，老师，我就是想问问作业。”

林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课后，秦雪雁磨磨蹭蹭地走到办公室，想跟林凡解释一下。

“林老师，对不起啊，我不该...”秦雪雁声音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