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教案，背后是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下面坐着大半教室的人，低头刷手机的，打瞌睡的，还有假装认真听讲的。他盯着一个打瞌睡的是个女生，眼皮一沉，敲了敲讲台。

“谁睡得这么死，不怕脑浆流出来？”林凡嗓门不大，但挺冲，一下把那女生吵醒了。她揉揉眼睛站起来，脸顿时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生气。

“林老师，我……我睡得晚，有点困。”她小声解释。

林凡斜了她一眼，没接话，继续讲课。那女生坐下后，手还是抖，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林凡就没再管她，开始讲一道高数题。他讲课确实讲得明白，但就是没个耐心，一看见有人走神，就爱敲讲台，或者直接点名。

下课铃一响，林凡也累了，往办公室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哎呀”一声。他皱皱眉，推门进去看。

办公室不大，就他一个老师。一个女生捂着肚子在办公桌边上蹲着，正是刚才那个。她脸色挺白，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你没事吧？”林凡问。

“肚子疼，可能早上没吃早饭。”女生站起来，从包里翻出两片胃药，吞了下去，“谢谢林老师。”

“胃不好还熬那么晚？”林凡啧了一声，“我拿点水给你。”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递给女生一杯。女生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林凡看着她，没话找话。

“秦雪雁。”她声音还是有点弱。

“秦雪雁，好名字。”林凡点头，“以后有事就找我，别硬扛。”

“知道了。”秦雪雁小声应着。

林凡又看了她几眼，没什么大碍，也就没多留，出了办公室。没想到，下午去水房接水，又看见秦雪雁蹲在门口吐。他一问才知道，刚才吃的胃药不太合适，现在反胃了。

林凡皱着眉给她倒了杯温水，扶着她：“走吧，我带你去医务室。”

一路上，秦雪雁话挺少。林凡自顾自走，也没问太多。到了医务室，医生给她开了点药，又嘱咐了些注意饮食的话。秦雪雁道谢后，又拉住林凡：“林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林凡。”他反问。

“林老师人真好。”秦雪雁真心实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