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头儿盯着玉佩，那玩意儿晚上在灯光底下直反光，寒气嗖嗖的。他爹说过，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能镇宅子，还能招财。可看着这小拇指长的黑块块，小王头儿实在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正琢磨呢，手机响了，是李明打来的。“喂，哥，你忙不忙？”李明在市里开了家不大不小的烟酒店，跟小王头儿拜过把子。

“忙啥，闲着呢。”小王头儿把玉佩往桌上一放，“干啥？”

“市里头有家超市，老板想找个人入股，我看你人脉广，能不能搭把手？”李明说话直爽，不绕弯子。

小王头儿一听，心念一转。他爹临走前那话儿又蹦出来了：“这世道，钱就是王八蛋，谁手脏谁干净，只要能赚钱，爹都不骂。”他摸了摸怀里那块黑乎乎的玉佩，心里头突然有股冲动。

“得，我知道了，你具体跟我说说。”

“好嘞！”李明声音一拍，“超市叫‘繁华超市’，老板姓张，是个爽快人。你们道上的朋友多，我这不就想着抱个佛脚嘛。”

挂了电话，小王头儿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传来外卖小哥送饭的声音，还有老板娘吆喝生意的声音，生活照旧。可他心里头，那块玉佩像是烫手山芋，握着不踏实，放下又舍不得。

他爹临走前，把他叫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圈红红的：“儿子，爸对不起你。当年家里出事，是我不争气，被别人坑了。现在爸走了，你就得撑起这个家。这玉佩，你拿着，算是你爷爷传下来的唯一念想了。不过……”他顿了顿，“能赚钱的路，你自己找。只要不违法违规，啥路都能走。”

小王头儿那时候懵懵懂懂，只觉得爹好像挺多话没说完。现在想来，爹是想告诉他，商场如战场，不狠心，不冒险，啥也干不成。

“得嘞！”小王头儿给自己打气，“赚钱嘛，不择手段是吧？”他嘿嘿一笑，摸出手机，开始联系朋友。

他想起王胖，那个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兄弟。“王胖，你最近忙不忙？有个买卖，让你给办办。”

“啥买卖？能赚老钱不？”王胖的声音里透着精明。

“超市入股，我看行。老板想找个人，我看你合适。”

“行啊，啥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