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瞪了一眼，这镜子是前段时间跟鬼大佬换来的，说是能看出气色，顺便顺便还能照出点别的，具体是啥别的，鬼大佬没细说，反正是无限公司出的，一分钱没花。镜子里的自己正擦着手，刚才不小心把洗面奶挤多了，正往脸上揉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嫌弃，但是你也体谅体谅，咱刚从熬夜加班的循环里挣脱出来，皮肤能好到哪儿去？”林凡自言自语，语气弱了不少。他转过身，的准备去厨房冲杯咖啡提提神，刚走出卧室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老板，你醒了，需要我给你准备早餐吗？”

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掉地上，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空气怒吼：“谁他妈还睡这么早！我让幽灵去买了早餐，你听不见啊！”

空气寂静了三秒钟，然后那个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近在咫尺：“老板，你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幽灵怕你饿肚子，偷偷多买了份煎饼果子，怕我藏起来，就提前放在厨房了。”

林凡：“……”

他伸长脖子，果然在厨房的餐桌上看到了一个保温箱，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旁边还放着一杯豆浆，冒着白气。林凡这才想起来，昨晚确实是因为跟客户喝多了，回来已经凌晨一点了，还跟幽灵抱怨过没东西吃，结果早上醒来就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盒牛奶和几块巧克力。

“你这招数挺毒啊。”林凡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拿起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这饼煎得外酥里软，酱料也调配得刚刚好，比我以前吃的强多了。”

“那是老板夸奖我了。”那个声音带着点得意，“我可是把幽灵以前做厨子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专门等着老板夸奖呢。”

林凡笑了笑，把煎饼果子吃完，又喝了一口豆浆：“行了行了，别再模仿幽灵了，你那声音跟狗叫似的。”

“老板，你今天得早点起来，公司开会呢。”那个声音又响了。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林凡嘟囔着，心里却已经很清楚，这个声音是谁。

他走出公寓，外面已经有人开始上班了，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早高峰的拥堵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尾气和早餐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