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形象，连门口收垃圾的大爷都敢直视了。”

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热气，镜子里那张刚被自己搓了一顿的脸，氤氲着白气后，那双眼睛居然还眨了眨，透着一股子嫌弃。

“闭嘴！”林凡一巴掌拍在镜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再废话老子怀疑你昨晚吸我阳气了！”

镜子里的家伙瞬间黑了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哼，要不是看你可怜，谁乐意给你提点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赶紧的，王胖子该等急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还拿捏上了，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东西了。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摸出洗面奶，开始认真地洗脸。

说是鬼大佬，其实长得和普通人没啥区别，就是眼睛有点红，穿得也是一身皱巴巴的睡衣，看起来像个没睡醒的流浪汉。这家伙叫阿鬼，是他捡来的，说是鬼，但除了会说话、会模仿人说话，还有点透视能力，其他鬼该有的能力他一个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得太晚，还是这鬼太能折腾，今早上起来就感觉命门火有点不稳。阿鬼虽然嫌弃他邋遢，但看在他今天精神不济的份上，还是给了点指点。

“行吧，你教我。”林凡把洗好的脸凑到水龙头下冲凉，嘴里嘟囔着，“不过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声，吵死了。”

“哼，知道了。”阿鬼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你昨晚遇到王胖子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惹他不开心？”

林凡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到水池里，慢悠悠地回答：“不然呢？他企业没落，想借我的公司周转，我拒绝了，他还能有什么好脸色？这不，今天早上就带人堵我小区门口了。”

“废物。”阿鬼嗤笑一声，“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也配当个老板？”

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这鬼虽然话难听，但确实有几分本事，撩妹技巧那是由他指导的，修炼上也是他帮忙开路。就是这家伙脾气太臭，而且总喜欢拿捏他。

“不管了，先应付过去再说。”林凡把脸擦干，穿好衣服，“我去楼下解决。”

“啧，你动作快点行不行？磨磨蹭蹭的。”阿鬼的声音又大了点。

林凡没理会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顺手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