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热气，镜子里的家伙眨了眨眼，一脸嫌弃：“啧，你这形象，连门口收垃圾的大爷都敢直视了。”

“闭嘴！”林凡一巴掌拍在镜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再废话老子怀疑你昨晚吸我阳气了！”

咕哝一声，镜子里那道影子动了动，伸出一只爪子挠了挠耳朵，语气弱了点：“天地玄黄，鬼影无踪……好吧，我就是觉得你刚才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太上镜了。”

林凡刚爬起来的那点精神头立刻被打击得一干二净。他扶着洗手台，大口喘气：“我勒个去，你是鬼吧？连我自我嫌弃都要跟着一起嫌弃？”

“本大爷可是有头有脸、有鼻有眼的正经鬼差，能被你随意定义？”影子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提点你撩妹失败经验，顺便吐槽你的形象，也是我的工作职责的一部分，你付工资了吗？”

林凡：“……”

这鬼大佬，除了会装逼，还真挺会找补的。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今天的衣服，嘴里嘟囔：“行行行，你是大佬，你最厉害。那你能不能别半夜模仿我喊我起床了？我这五星级睡眠，被你给破坏了。”

影子轻笑一声：“保温效果不好，你那点阳气可扛不住半夜鬼气侵袭。”

林凡打了个哆嗦，赶紧拉过一件休闲T恤套上：“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自己有这么个‘累赘’。”

洗漱完，林凡看着窗外已经亮起的天色，叹了口气：“昨天晚上那破事，你说我是不是该去问问那女的？王五就那德性，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影子沉默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问？怎么问？你问清楚了又能怎么样？ 东方雪那丫头，脑子一根筋，要不是为了追你，她至于为了个破玉佩跟王五扯上关系？”

林凡皱了皱眉：“玉佩？你说的是那个出现在王五手里的古玉佩？”

“对，就是那个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影子嫌弃地撇撇嘴，“王五那老狐狸，肯定是拿玉佩把你当枪使了。不过话说回来，那玉佩有点意思，本大爷顺手收了点‘残羹剩饭’，你要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帮你探探。”

林凡眼睛一亮：“你还能这么干？”

“废话，”影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本大爷可是鬼，你想知道什么，往那一伸手，ASIC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