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肚子叫得惊天动地，跟隔壁老王奏国歌似的。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只剩个被啃了一口的馒头骨头。床单黏糊糊一片，昨晚好像梦游偷吃了泡面，额头上还印着个手印，黏糊糊的，黏糊糊的……不对，这是王五的手印！林凡打了个激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五是他合租的室友，人送外号“行走的痰盂”，身上永远散发着泡面加啤酒混合的复杂香味。林凡敢肯定，昨晚绝对不是王五的手印，这手印软乎乎的，带着点……阴冷？

“咕噜噜……”肚子再次抗议。林凡认命地掀开被子，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这破房夏天热死，冬天冻死，空气开关估计是房东省钱安的。他趿拉着拖鞋，准备下去看看王五是不是又偷抢了外卖，顺便买个包子。

刚开门，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皱了皱眉，这栋楼道常年有野猫，估计是哪个缺德的又往猫眼里扔了块脏抹布。他嘟囔着“晦气”，继续往前走，手里还拿着个空碗，准备去楼下小卖部解决早餐。

可他刚转过墙角，就看见隔壁房间门敞开着，里面光影晃动，好像有人影在跳舞。林凡“咦”了一声，隔壁是王五的房间，昨晚王五不是请了个女网友回家开黑打游戏吗？怎么这会儿门开着，还不太对劲？

林凡咽了口唾沫，悄悄挨着墙根摸过去。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王五的房间里，确实有个人影在跳舞，但那舞姿……太骚了。不是王五那傻大粗的架势，而是一种摇曳生姿，带着点妖娆，像极了电视里跳钢管舞的小姐姐。更重要的是，那影子穿着王五的睡衣！

林凡的脑子嗡的一声，酒精、色情、谋杀……无数念头飞闪而过。他悄悄摸到门口，准备等那个影子出现，直接叉腰质问：“老王，你小子胆子够肥啊，还搞这些！”顺便再顺走点王五藏起来的烟。

就在这时，卧室里爆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是王五的梦话，也不是游戏外挂的弹幕音效。那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哼小曲，带着点拖长的调调，还夹杂着几声没完成抿嘴的声音。

“嘻嘻……老板……”一个阴冷又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