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俩黑眼圈，搅拌着速溶咖啡，那咖啡粉在热水里扑腾了几下，咕噜噜冒着泡，像是有什么活过来一样。但他没心情欣赏这杯咖啡的艺术，眼睛却是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一个穿着打扮过于暴露的妹子正在一套老旧的直播软件上搔首弄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涂着黏糊糊的口红，正对着镜头晃啊晃的。

“来了来了，林老板，今天咱们聊点啥？”对面的妹子声音嗲得可以拧出水来，那声音像抹了蜜似的，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林凡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的牙缝都在跟着颤。他敲了敲键盘，屏幕上打出几个字：“就聊聊，怎么样才能更吸引人。”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撩妹，就得接地气，还记得你上次跟那个学妹说什么吗？太油腻了。”

林凡浑身一激灵，差点把咖啡泼出去。这声音……谁啊？这大清早的，谁会来他家？他猛地回头，客厅里空空如也，只有沙发上的抱枕被他翻到一边，电视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昨晚没看完的综艺节目。窗帘也好好的，没被人掀开过。

“谁啊？鬼啊？”林凡嘀咕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还是警惕地探头看了看阳台、厨房、厕所，连垃圾桶都被他翻了过来，里面只有半根吃了一半的香蕉和几个空瓶。没发现任何人，也没发现任何鬼。

难道是幻听？

林凡揉了揉眼睛，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就在他耳边，像是从他的脑子里钻出来的：

“臭小子，别装了，我就在你脑子里，赶紧给我点奶茶，早上没吃早餐。”

林凡：“……”

这幻觉还带思维传声的？还知道奶茶？林凡皱着眉，试图用意志压制这声音，结果那声音反而更清晰了，简直像是在他脑子里直接说了出来，让他头皮发麻。

“老板，再不去点，我可是会嫁祸给你的。”那声音带着点威胁，还有点不耐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太熟悉了。他想起三天前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古玩市场花八百块捡了个旧木头盒子。那盒子又破又旧，上面还落满了灰尘，打开一看，里面灰扑扑的，绑着一串铜钱，旁边还贴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鬼差转世，需要人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