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城西那破烂的练武场里，风声呜呜地刮着，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五个黑衣蒙面人堵在场地中央，活像五座沉默的铁塔，煞气腾腾。为首的是个身材格外魁梧的家伙，膀大腰圆，手里拎着一把断裂的长刀，刀刃上还粘着干涸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阴森的光。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人，三个手持长剑，剑尖在月光下寒光闪烁；还有一个背着一张硬弓，弓弦绷得紧紧的，像随时都要拉满。

我靠在木质的围栏上，怀里抱着个半大的娃，正是我老婆阿雅的弟弟小石头。这小子以前总跟着阿雅，最近听阿雅说，他爹把他接到身边了，说是阿雅在这附近开了个小摊，就靠卖点吃食糊口。我当时听完，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小摊地段偏，肯定没少被人找麻烦。

"小子，就是你这批货？"那魁梧汉子扬声问道，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他往前踱了两步，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我，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凶狠。

我怀里的小石头被吓得不轻，小脸蛋煞白煞白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轻轻拍拍他后背，示意他别怕，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那汉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错。这孩子是跟我们走，不是你们要的货。"

"死到临头还嘴硬。"那汉子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就动了。三把长剑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刺向我，剑气纵横交错，寒光闪烁，杀气扑面而来。我感觉一股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娃。那四个黑衣人配合默契，两翼包抄，中间一人直取要害，显然是下了死手。

我咬紧牙关，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开始运转。奇怪的是，虽然肋骨断了两根，浑身疼得像被鞭子抽了两百遍，但这一次，我竟然能忍受住这股剧痛。这股力量像是流淌的暖泉，顺着经脉缓缓运转，洗涤着我的伤势。

我猛地挥拳，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离我最近的黑衣人脸上。那人没料到我会突然还击，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我的铁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捂着脸惨叫着倒在地上，动作都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