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是真冷，冻得张凡鼻头直流涕，揣着手跺得山脚下一片尘土。他爹上个月把他扔这儿放羊，说这外姓村草长得带劲。张凡瞅着几户破茅草屋，咋就觉得荒唐呢？他爹在自个儿村儿里是出了名的老实疙瘩，咋突然就派个傻儿子来这儿晃荡了？

正琢磨呢，山坳里杵着个穿红袍的老头儿，杵得跟根电线杆似的。张凡吭哧吭哧跑过去，嘴里哈着白气：“老爷爷，您找谁？”

老头儿抬起头，眯着眼瞅了瞅他，突然咧嘴一乐，露出颗掉了几颗牙的豁嘴：“哟，这娃挺精神！问我想不想要个徒弟？”

张凡一愣，揣着手往后缩了缩：“徒...徒弟？您说啥呢？”

老头儿也不恼，抄着手踱了两步：“别傻了，老头儿我能看出你这娃心气儿高。跟我学本事，保准你风风光光！”

张凡瞅瞅老头儿，又瞅瞅自个儿冻得通红的耳朵，小声嘀咕：“本事？您会啥本事啊？”

老头儿“腾”地一下站直了，一股子邪气从身上冒出来，吓了张凡一哆嗦：“嘿嘿，老头儿我会的可多了！打打杀杀，啥也难不倒我！你呢，想不想跟老头儿走？以后保你吃香喝辣！”

张凡瞅瞅老头儿，又瞅瞅那破茅草屋，心一横，越想越觉得这老头儿像个人物。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没长齐的牙齿：“行啊！我跟你走！”

老头儿一拍大腿，乐得直拍手：“好！这小哥有眼力！走，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去伐天！”

张凡懵了：“伐天？啥玩意儿？”

老头儿瞪了他一眼：“傻小子，你个傻子还知道啥伐天？天庭那些老不修，不把咱这些凡人当人看！老头儿我决定了，以后要替天行道，打翻这天庭！你呢，想不想跟着老头儿干一番大事业？”

张凡一听，眼睛都亮了：“伐天？打天庭？太好了！我跟你干！”

老头儿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指：“走，跟老头儿收拾家伙，咱们这就去闯天庭！”

张凡一溜烟跟着老头儿跑了出去，心里直犯嘀咕：“打天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可一大爷说得对，跟着他干，保准我风风光光！”

两人来到一处荒山野岭，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往地上一插，低吼一声：“小子，垫后，老头儿我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