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是真冷。 张凡蹲在山脚下，搓着手跺了跺脚，呼出的气直接在空中成团。他爹上个月派他来这个外姓村子里放羊，说是这里草长得好。可张凡觉得，荒唐。他爹在村子里是老实人，怎么会突然发疯派个傻儿子来这儿？ 山风吹得他脸生疼，张凡缩了缩脖子，往石头上更紧了紧。石头硌得挺硬，可也比风包着好。他摸了摸怀里，爹给的面饼子硬邦邦的，啃了两口，涩得慌。肚子有点叫，他叹了口气。早知道，不该来这儿。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好奇心压过了冷和饿。他站起身，拨开草丛，往骚动的地方瞅。 只见山坡上，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围着个老头。那老头瘦骨嶙峋，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他手里抓着根木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几个汉子用袖子捂着脸，嘴里骂骂咧咧的。 张凡皱了皱眉。他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感觉不对劲。他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滚开，老东西，这里は ours (是我们的)！” 一个粗壮的汉子咆哮道。 老头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你们这些强盗，怎么能抢老夫的东西？” 另一个瘦小的汉子冷笑一声：“东西？我看是你强词夺理！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那汉子抬脚就要踢向老头。 张凡见状，心里一紧。他虽然傻，但看得出那汉子要下手。他猛地站起身，挡在了老头和那汉子之间。 “你……你们干嘛？” 张凡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几个汉子一愣，看到是张凡，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哟，哪来的傻小子，滚一边去！” 一个汉子不耐烦地说道。 张凡往旁边躲了躲，但还是挡在老头面前。 “我……我想问问，你们在干嘛？” 张凡又问了一遍。 那汉子骂骂咧咧地指着张凡：“滚开！再不让开，小心爷爷揍你！” 说罢，那汉子抬手就要打张凡。 张凡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他虽然傻，但不怕挨打。他抬手格住了那汉子的手，然后用力一推，将那汉子推倒在地。 那汉子爬起来，怒视着张凡：“你敢打我？” 张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推倒了人。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